,半晌,突然来了一句:“要变天了。”
侍女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弄怔了好一会儿,才如初醒般反应过来,随着她的目光看了看天,道:“咱们这儿,每逢这个时节都要下场几场雨的。但是今日这样的闷热,许是要下一场大的了。”
云千诺又沉默了。
侍女又站了好一会儿,估摸着她不会再说些什么,便端起托盘,欠身行了一礼:“姑娘若无别的事,奴婢先行告退。”
“去吧。”
待到侍女关门离去,云千诺似乎仍没有转身的意思。
手臂缓缓伸到窗外,柔若无骨的玉手在阳光下几欲有一丝透明的度感,如羽扇一般的睫毛缓缓垂下,眉峰不自觉地浮上一抹愁意。
果然,到了暮晚时分,天已昏暗了下来。
几大块厚重的乌云在半空中时聚时散,白日里积淀的热度渐渐褪去,枝叶摇动发出簌簌的响声,院子里偶尔有脚步走过,也较往常快了一些。
午夜,窗外一道亮光乍然闪过,云千诺一个激灵,猛地坐了起来,听得外面“咔嚓”一声巨响,伴着轰隆隆的余声,和噼噼啪啪的雨点砸在檐上的声音。
掀起床帐,看到窗外微微晃动的树影,她又细细听了一回,确定没有大的风声,这才轻轻松了一口气。
原以为这雨下一夜便可消停,却不曾想这一下就是三天,雨势非减反增,楼煜不得已也只得暂留了下来。
到第三日夜,云千诺再一次惊坐起来,却不是为雷电,而是屋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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