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寒沉着脸,手执青珲剑血玉麒麟杀下山去,将盟主府五千人马尽数歼灭。
他站在漫天血雨之中,神色淡漠。
月光下青光流转、染满鲜血的青珲剑倒映在盟主府的人里,他们眼中俱是恐惧——这漫天的血雨,只怕是青珲剑在一天之内饮过的最多的血!
——尤其是,它斩杀的对象,是他们曾经心心念念要捍卫的盟主府。
他的双眼赤红、目眦尽裂,他的白衣成了血衣,烈烈地在风里招展,天下再无人敢撄其锋。
而他的青珲剑尖直直对准了亲自带队赶来的盟主,只要手腕那么一颤、剑尖那么一划,她的大仇便得以报了。
然而,在他握着手中剑正欲斩下的时候,一个盟主手下的小卒语音发颤地冲他大吼:“即便是没有盟主府,洗錕剑主也是非死不可,而今我们反倒救了你性命,你凭什么杀我们?”
陌寒淡淡抬头看了一眼,冷冷勾起嘴角,眼底却一丝笑意也无:“谁要你救了?谁又要你来救了?”
那小卒被他的气势迫得不敢动弹,而身旁一直不曾还手抵挡的盟主终于开口。
“陌寒少侠,我承认,放消息给六邪的人是我,让六邪找上麒麟山庄的人也是我。六邪攻山的确是个一石二鸟之计,为的是替盟主府清除障碍。可是,倘若盟主府障碍不除,怎样将权力集中到手中,怎样稳固江湖的局面,又怎样维护天下太平?”
“盟主府不是陌寒少侠,更不是麒麟山庄,不是只要握紧手中的剑,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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