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枣。”虞歌低头,以手掩了掩嘴,小声道,“陛下这帝王心术可玩的比以前熟练多了。”
许书玉嘴角一抽:“所以,陛下只是为了彰显他的手段有多么厉害?”
虞歌闻言,忍不住一巴掌朝她拍去:“当然不是了。”
萧凛在军中的影响力是宣德帝所无法想象的,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对萧凛下的这旨是明升暗贬,虽然萧凛自己并不在乎,可不代表军中那些对萧凛忠心耿耿的人会不在乎。
因而对于萧凛明目张胆塞人的举动他也就允许了,一方面是为了安抚军心,免得还没有出征就引起军变,另一方面则是为了安抚萧凛。
他了解萧凛,后者是那种你若没有触及我的底线,我便不会反你的人——而萧凛的底线,除了当年的安颜外,便是那些陪他在战场上厮杀的人。
许书玉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大军离去,送行的人又在城门口站了会儿,直到再看不见大军才回去。
离了京城,安瑜这才问身边不发一言的人:“陛下这是什么意思,啊?把我教他的那些手段竟然用到我们身上了?”
“稍安勿躁。”萧凛安抚着好友,“莫要激动,这不过是小事罢了。”
“小事?晤风,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安瑜要被气炸了。
萧凛低低一笑:“现在是非常时候,何须那么计较。他只要不动军中的老人,我自不会与他计较。阿瑜,我不想那些跟随我多年的人为了我片刻的委屈而让他们无法安享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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