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这些来打发时间。”
许书白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眸色复杂,不知在想什么。
虽然虞歌说得简单,但是身处大盛王朝的她想要打听远方的南夏国之事,又是谈何容易。
只是,她身处深闺,又是为了什么而来打听这些事的呢?难道仅仅只是她说的为了打发时间?
萧凛摆摆手,示意她不用说了,让她坐下,这才看着南殊:“歌儿说的你应该都听到了。这次陛下不会让我插手这场战事,至于歌儿所说的那个二皇子,你自己去想办法打听吧。”
“我和你安叔到了功臣身退的时候,你们也是时候放手去做了,这份與图你拿去,这次你是败是胜,皆是你个人殊荣。殊儿,你要记住,想要成功做好一个将帅,就必须先要为百姓,为你手下的兵负责。”萧凛顿了顿,语重深长地说了最后一句话,“我从小就教你如何做好一个将帅,现在,我教你最后一句: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说罢,他摆手让所有人离开了。
小家伙们都走了,安瑜也不再压着自己心里的想法,看着主位上那个格外冷肃的人问:“你是怎么想的?陛下那里你可有打算?”
“我不做何打算。能教给殊儿和阿凉的,我已全教了,再无什么遗憾了。”萧凛垂眸盯着桌面,“这辈子,我唯一的遗憾,大概就是阿颜了。”
安瑜轻叹了口气:“阿颜她若知道你还记得她,不知还会不会就这么离开?”他站起身,看了他许久,“晤风,我虽是臣子,但我也要为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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