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五万人。
这一战,可谓是损失惨重,血流成河。
跟着南殊的一万人到最后只剩下两千不到,淮临城中的血腥味更是久久不散。
而三天后,南殊选了最精锐的两千人马,杀进了南夏国的敌营,最后是安凉带人把他救了回来。
那次以后,南殊整整昏迷了三天,醒来后性格大变,让人稍稍安心的是,南夏国似乎怕了南殊,一个月都没有再发起过进攻。
虞歌听到后面,神色变了几变,到达将军府时,她已经恢复了淡然。
下了马车,她就看见了消失在大门口的背影,不禁纤眉一挑:“济宁侯也来了?”
“是我家大人的意思。”四文低声道。
虞歌沉默,轻轻地吐了口气,拢了拢身上的斗篷,提步走了。
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安瑜脸色铁青,萧凛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负手站在两人的身前,听不出喜怒地问道:“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为何不上报?”
两人不语。
南衍推开门,目光掠过跪在地上的两人,平复了一下气息,反手关上门,走到两人面前,眉宇拧成一团:“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殊儿,你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没有。”
“你可知错?”
“不知!”他生硬地道。
南衍缓缓地吐了口气,看着眼前倔强的少年神色复杂。
这个孩子的性子,不像他,也不像他的母亲,反而随了安颜和秦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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