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小的已经白了脸,不由自主地弯了腰,大冬天的,额头上还冒着冷汗。
尤其是距离大军最近的官员们,大冷的天竟似被浇了一瓢水,冷汗顺着发梢不停滴落。
几年征战,南殊身上笼罩了一层极重的杀意,面上半点神色都看不见,眼眸黑漆漆的,毫无一点人类该有的情绪,反倒更像一只罗刹,亦或一把行走的兵器。
当他垂眸看来的时候,那漠然而冰冷的目光就像在看一个死物,每个不经意间接触到他眼神的人,都忍不住悄悄地别开目光,不敢与之对视。
在他身边的少年则相反。
安凉一袭白衣,玉带束腰,发间缠着白带,活脱脱的一个风流翩翩美少年,只是仔细看去,就会发现他眼底隐藏的凉意与冷淡。
这一幕看得萧凛和安瑜同时皱起了眉头。
翻身下马,南殊走近宣德帝,双腿一弯,跪了下去,恭恭敬敬地道:“微臣拜见陛下!”
安凉和其他将军一同叩拜宣德帝。
“起来,起来……”宣德帝拉起南殊,打量了他一眼,欣慰又自豪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一路辛苦你了!没有受伤吧?”
南殊摇摇头:“臣无事。”
冷冰冰的语气听得宣德帝有些不悦:“你这语气……唉!先回去休息吧,晚上朕再和你说说话。”
“是。”
单调的一个字又让宣德帝吹胡子瞪眼,看了他好久,才无奈地回宫了。
将大军安置好,南殊和安凉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