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了闭眼:“荣王和静王褫夺爵位,封地收回,贬为庶人,子孙后代,永世不得入朝为官。且这条旨意永久有效,不得违抗。”
安瑜放心了,他就怕宣德帝失去了理智非要杀了这两位亲王不可,好在秦老爷子劝住了他。
“陛下,不好了,陛下……”李总管慌慌张张地掀开帘子,从外面无措地进来了,不等宣德帝发脾气,他惊慌失措地道,“娘娘,娘娘她出事了!”
宣德帝一拍案桌:“什么?!”
他和秦老爷子去到朝烟的帐篷时,就看见宫人们脸色惨白地端着一盆盆的血水进进出出,两个人的神色猛地变了,顾不得许多,一前一后地进去了。
周太医一看见宣德帝来了,赶忙迎上去,还不等宣德帝问,便开口将事情如竹筒倒豆子一般说了出来:“陛下,娘娘割腕了。”
宣德帝一听他这话,脚步顿住了,不可置信地看着周太医:“你说什么?!”
周太医抖着身子:“回陛下,臣说,娘娘她割腕自杀了。”
宣德帝只感觉喉头一甜,扶着李总管的手,勉强地压下这口血,他抬头看向躺着的人,眼底满是苦涩。
走近她,他这才发现她的脸色白的近乎透明,就连嘴唇都呈现出苍白之色。
站在床前好一会儿,他开口:“你就这么不愿意留在我身边吗?”
朝烟左手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白布,上面还渗着一些血迹,然而他只觉得刺眼,别开目光,他妥协了:“我放你走,我放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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