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的事,她就无法再做那个淡然自若的朝烟,又变成了两年前的那个不谙世事的秦韵。
她咬紧了下唇,浑身颤抖着,不敢出声回答。
一旦开口,必然是哽咽和哭泣,她不能,也不可以哭,现在的她,有什么资格哭呢?
南殊眨巴着眼睛,从榻上滑了下来,噔噔噔地跑到朝烟身边,伸出小胖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奶声奶气地道:“秦韵姨姨不哭,不哭……殊儿把糖都给韵姨姨吃,这样姨姨就不会哭了。”
“殊儿……”她终是忍不住,抱着南殊,嚎啕大哭起来,“娘亲,娘亲……对不起,对不起。”
秦夫人蹲下身抱住她,泪水布满了脸颊:“我的韵儿……”
长公主悄悄地别过头,拭去了眼角的泪珠。
绿腰红着眼睛低下头,擦了擦泪,见长公主的眼角发红,拍了拍她的肩。
“我没事。”长公主摇摇头。
秦韵,安颜,这两个人是除了她的亲人外最重要的人,而如今,一个已不在人世,一个却面目全非,不得不用另一个名字重新回来。
好在,她认出了秦韵,还能如以前那样护着她,让她不必一个人承担一切。
朝烟埋在秦夫人的怀里,哭得不能自已,好半天方止住哭声。
从秦夫人的怀中抬起头,她的眼睛肿的睁不开,巴掌大的小脸变得更加苍白,嘴唇毫无血色,甚至有些干裂,简直就像是哭到脱水似的。
秦夫人擦干了脸上的泪痕,扶着她到软榻上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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