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起身,抬脚就要走,秦韵不敢拉住他,只是问道:“陛下这就要走了吗?”
“还有政务要处理,朕先离开了。皇后不必送了。”他的声音冷了不少,语气里的柔情全无,就好像刚刚那个人不是他一般。
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秦韵就算想要挽留他,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只能道:“臣妾恭送陛下!”
宣德帝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淡淡地嗯了一声,就走了,只是他在快要走出门口的时候,脚步顿了顿,回过身吩咐她:“静贵妃那里,还要麻烦皇后多费心。”
秦韵见他停下了脚步,还以为他是要留下来,却不料他停下来是为了朝烟,她差点咬碎了一口银牙,可宣德帝还在这里,她不得不勉强地扯出一抹笑容来:“陛下放心,静贵妃妹妹那里,臣妾自当会好生照料的。”
宣德帝看起来似乎很失望,但他只是微微颔首,转身走了。
宣德帝一离开,秦韵回了寝殿,摔了房里的瓷器。
刹那间,瓷器碎裂的声响惊动了门外的宫人们,只不过没有一个人敢进来劝她,全都躬着身瑟缩着身子站在门外,就害怕秦韵会叫到她们。
长乐宫的动静很快就传到了宣德帝那里,彼时他正和太傅安瑜和镇边将军萧凛在昭阳殿里商量事情,听闻这件事后,他沉默地挥退了前来回话的小太监,略微疲惫地揉了揉额角:“让太傅和晤风见笑了。”
安瑜抬眼看他,眼里闪过一抹同情:“陛下这几日,一直都在为后宫之事而烦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