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府。
妙笙和李初月都紧张地站在韩老夫人的床头,看着坐在床沿边正闭目凝神给韩老夫人把脉的白胡子大夫,大气儿都不敢出。
床上,韩老夫人紧紧咬着牙,嘴唇不见丝毫的红润,脸上一片灰寂,向来梳的很整齐的发髻凌乱地散落在耳边。
白胡子大夫睁眼,捻着胡须沉思了一会子,不知该怎样告诉妙笙和李初月韩老夫人的症状。
“大夫,我母亲怎么样了?”见白胡子大夫睁开了眼,妙笙连忙问道。
李初月也是紧抿嘴角,牢牢地盯住了白胡子大夫。
“这个……”白胡子大夫组织了一下语言,斟酌道,“老夫人并没有什么事,只是……”
“只是什么?”
白胡子大夫看了看李初月,又看了看四周侍立的丫鬟婆子们,一脸的为难。
李初月顿时明白了过来,应该是韩老夫人的病症不好说出口,不能让太多人知道。
她挥了挥手,冷然道:“都下去吧,没有我的吩咐,今日的事儿,谁都不能透露出去,否则,别怪我不留情面。”
众丫鬟婆子们低着头面面相觑,都不敢答话。
虽然李初月的话让丫鬟婆子们都莫名地心中发寒,但是不管怎么说,她都不是韩府的主人,这么明目张胆地命令韩府的下人,都有些越俎代庖了。
而且,这些人可还记得,在妙笙嫁进韩府的一个月后,韩府的下人都还是听从李初月的话,有意无意地忽视妙笙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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