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瑶,我他妈就像个骗子,满世界的骗人。林娅楠这是在凌迟我,她在一刀一刀,慢慢割我的肉,我还得装天真烂漫的配合她。”
周序躺在床上大倒苦水,穿那么少,江风吹了半日,他的烧一直退不了。
戴瑶扶周序半躺半坐,一颗颗把药喂进他嘴里,然后又塞了根吸管,周序可以毫不费劲的用吸管喝水。
“周序,是我们对不起人家,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让她高兴,消气,实在不行,我去负荆请罪。”
戴瑶没有问周序这一天干了什么,更不想跟周序说她这一天是如何的煎熬,她只希望这段时光赶快过去,然后她可以在将来因为幸福而忽略这段经历。
“千万别,你去了还不得更刺激她,凌迟改五马分尸加诛灭九族,都是个死还得连累家人。”
结婚证贴身揣着,离婚还得用,但包里那本结婚纪念册,周序一直没想好怎么处理,扔垃圾桶吧,似乎不合适,放工地吧,又怕同事看到,只能暂时随身携带。于是,他总感觉身边放着个□□,就连逗汐汐玩时也是心不在焉。
另一栋厂房的柱子才起来,离预应力大梁成形还有段时间,朱伟桐豪气的说,你忙你的婚吧,工地上有我呢,就算真急起来,不还有季晨么。
季晨嘿嘿一笑,道:“理解理解,春日苦短,要保重身体。”
婚纱照是俩个人的事,而婚宴牵连面就广了,什么时候办,在哪办,请哪些人,办几桌,上什么菜,请不请婚庆公司……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