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遵从他事前的教诲,粗粗看了遍,道:“崔总,一切都是按图搞的。”
崔总监肚里的馋虫十分活跃,令他心痒难耐,于是,他左顾右盼,终于发现了安装好的预应力。
想到预应力,崔总监就来气,那个什么特种公司,真是特别有种,上他办公室来的,不是女人,就是娃娃,别说红包了,连根烟都没得抽。
可是,他不懂预应力是啥玩意,不知如何下手挑刺,只能在梁上转来转去,干着急。
还是小监理明白他的心事,满场转了转,然后指着露出梁端一米,预留用作张拉的钢绞线,大声道:“崔总监,钢绞线是锈的。”
崔总监精神一振,他让小方把搞预应力的人叫来。
批头盖脸挨了一顿骂,朱伟桐弄清原委后,不服气道:“钢绞线和钢筋差不多,这又是风又是雨的,生点浮锈很正常啊。”
崔总监见朱伟桐还敢反驳他,气得将声音提高了八度,尖细程度堪比太监:“我说不行就不行,钢绞线必须全抽出来,把浮锈刷干净了再穿进去,否则,别想封侧模。”
朱伟桐也不示弱,道:“规范里说了,钢绞线允许有浮锈,只要不是肉眼可见的麻坑,不影响使用。”
说完,朱伟桐用手套使劲去擦试钢绞线,果然锈迹可以擦掉。
“露在外面的是浮锈,不证明波纹管里的没有严重锈蚀,谁让你们穿之前不报请我们看,没说的,全都抽出来检查。”
朱伟桐脸涨得通红,眼里喷着火,那架式,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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