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是这样,你多想想刘德华,反正他和我长得差不多。”
“你和刘德华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倒像极了马德华演的猪八戒。或者说,看你还不如看恐怖片。”顾榕打趣着苏克,心里却老觉得有什么事不太对。
三江建工不仅减员增效,还在收缩战线,外地效益不好的项目部,一律撤离。樟城的工地,是做一个亏一个,所以光荣的成为首个被裁撤的项目部。
树倒猢狲散,只留下了时福生和高尧善后,善后工作可能需要很长时间,所以,从某种角度看,时福生与审清平斗争多年,时福生还是赢得了最后的胜利,虽然是惨胜,并且辛苦做了一年多的炊事员。
审清平回到三江后,便被晾在了一边,没人找他谈话,更没有被安排工作,一个月只发点基本工资,人家摆明了就是让他自己提出辞职。
审清平明白,一朝天子一朝臣,自己的靠山已经靠边站了,他在三江建工的前景就是没有前景,于是,他捡起书本,再次踏上了考注册造价师的征途,反正有人给他发钱,还有在樟城捞的百十来万,够用了。
苏克的父母并没像审清平说的那样,瞧不起农村来的顾榕。这是个女人比男人少很多的年代,有个美得无话可说,还不要你一文钱彩礼的媳妇,你不把她供起来,都对不住自己的良心,至于以后孩子户口落哪,车到山前必有路,以后再说呗。
提到户口,苏克气就不打一处来,正是审清平的一顿忽悠,苏克才做下平生最为后悔之事,移动了轴线坐标,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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