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个澡,周序勉强套上史晓明的秋衣秋裤,衣裤比周序平时穿的小两号,所以,周序行止极为小心,生怕动作一大,会将衣服的线绷开。
“你说,申巍同志会不会成为叛徒?”周序喝了杯洋酒,但还是很忐忑。
“只要不上夹棍、老虎凳,他应该挺得住。”史晓明安慰着周序,脑袋里紧张搜索着那些材料商的名字,看有谁可能帮得上忙。
“现在是凌晨三点,等天亮后咱们再去打探消息,我觉得事不大。”史晓明又道。
“我才谈的女朋友,才找的新工作,否则也不会怕的。”周序赶紧为自己刚才的惊慌失措找借口。
辗转反侧了好一阵,又困又乏,再加上酒精的作用,俩人还是睡着了。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史晓明和周序惊醒,都以为是警察找上了门,差点一起钻到床底下。
“开门,我,申巍,都十点了,还睡个屁呀。”
一句话,从地狱到天堂,史晓明穿个短裤就打开了门。
申巍毫发无损的进来,洋洋自得,倒像是凯旋归来的大将军。
“我的人生经历将会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金木水火土,我小学在池塘呛过水,初中玩火烧过屋,高中打架挨过木棒,大学秋游落过粪坑,这水火木土四难都受过,独缺金难,没想到昨夜补齐了,戴了铐子,关了铁笼,可不就是金难。”
申巍侃侃而谈,从蹲号子聊到八卦,从八卦又聊到《周易》,史晓明和周序为他的脑洞大开很是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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