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上写得很详细。”
从项目部出来,周序由衷的夸赞朱伟桐道:“你真是厉害,说得有条有理,又言简意赅,他们都听得直点头。”
朱伟桐笑道:“预应力并不是什么新鲜玩意,国外多年前就有了应用,估计你大学里也学过,就那么一页纸。这东西,以前在桥梁,大型公共建筑行业用得最多,现在慢慢普及开了,一些跨度稍大点的粱都采用了这个技术,三江还算刚开始,北京、上海的设计院早就用得烂熟,告诉你,这也只是咱公司的第四个预应力工程。”
因为来的时候是周序付的车费,下车后,朱伟桐抢着投了币。
“周哥,你最好弄个手机,现在bp机都已淘汰了,那工地死老远的,就咱俩个人管,怕真有什么事联系不上。”分手前,朱伟桐这样说道。
几万元大哥大,几千元中文bp机的时代一去不复返了,现在几百块的手机遍地都是,的确该买部手机了。
问题是,周序身上根本没钱,他已接近赤贫状态,还不知明天的午餐在哪里。
雪上加霜的是,母亲说要来看他,过两日就到。
唯一的好消息是大后天周六,朱伟桐说工地最近没有事情,可以不用加班,这样就能去火车站接母亲。
在出租屋里,得知于曼娣已不在人世,儿子又换了工作,却连顿吃饭的钱也没有时,母亲并没有如他想象中的那样,惊慌失措,悲痛万分。
相反,母亲很平静,眼睛里不起一丝波澜。
“周序,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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