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极大,工程是做一个赔一个,独独肥了项目经理。”
史晓明本来想说肥了项目经理和材料员的,但念及申巍的职务,便把材料员三字咽了回去。
“项目经理有无限的权力,却没有半点监督和责任,是三江建工的这些钦差大臣害死了三江。很多国企行事,如同关公战襄阳,华丽傲气却不实在,待到民企白衣渡江,便是身死城灭之日。”史晓明最后总结道。
“史总精辟啊,不干建筑也能去大学教历史。上梁不正下梁歪,公司最高层也没几个正经人,听说啊,甘总已经被停职调查了,一场风暴即将来临。好几月没领过饷了,老职工也闹过几回,后来聚的人越来越少,下岗买断的人有上万块买断钱,还能吃低保,就没人闹腾了。低保有三百,也有两百,不知怎么算的,常和我斗地主的好几个在吃低保,活得还挺滋润。你地主斗得怎样,深州那边怎么玩法。”
申巍又开始没边没际,史晓明恰好来了电话,阻止了申巍同志的滔滔不绝。
在“大唐”嚼了五只大闸蟹后,申巍终于亮明了此行的目的。
“我即将下岗,请拉兄弟一把。”
史晓明惊讶道:“你小姨不是韩萍么,她管人事的,怎么会轮到你下岗。”
“唉,我小姨尽心尽责,劝这个劝那个下岗,把人都得罪光了,最后鲁总说,韩科长,你要起表率作用,带个头下个岗吧。他奶奶的,有这么干的么。我小姨惨啊,工作没了,姨夫呢,想要个儿子,非逼她离了婚,他又找了个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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