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道:“苏克若签了,这状子就不怎么可靠了。”
牛大寨还是没听懂,一脸的茫然。
余德顺朝周序竖了拇指,道:“公司肯定知道苏克和审清平的关系,当然也晓得苏克是个才毕业的嫩鸡子,他懂个什么,敢在告领导的状子上联名,必定是受审清平指使的,这样,审清平告老时的状,就有了假公济私,犯上夺权的嫌疑。而且,就算告倒了老时,苏克在公司领导心目中又会是什么形象,以后,除了审清平,还有哪个项目经理敢用他,苏克在公司将不会有前途。”
牛大寨摸了摸稀疏的头发,道:“有这么复杂么,写个状子。”
随后,他又看了看周序,道:“你这个小周啊,行,将来会有出息。”
第二天,许鸣山自觉打包离开了樟城,然后,听说没有工地肯要他,他只好回公司的材料科坐班喝茶,在随后公司的减员增效活动中,他头一个被动员下了岗。
黄野是第二个被清回三江的人,时福生说,钢筋加工靠钢筋下料表,按表弄,傻子也做得来,不需要多个公司的人来凑数。
本来刘启明也在清理之列,但是从三江传来的闲话,刘启明的老婆去时福生家的时候,提了两瓶五粮液,再加上刘启明的哥哥是区重点高中的教导主任,有些不大不小的能量,时福生就放了刘启明一马。
审清平的位置依然稳固,余德顺说,不是时福生不想动他,而是审清平在公司也是有后台的,而且,公司出于制衡的目的,也不会调走审清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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