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序想着对付徐浩的说辞,一晚上没有睡好,第二天,心绪不宁的周序一直在等着徐浩的“召见”,可是,候了一上午,到吃饭点时,却听说徐浩回三江了,按牛大寨的说法,徐书记满载而归。
时福生召开了项目部会议,在会上,他严厉的指责了某些人不顾大局,热衷进京告御状的可耻行为,这个没点名,但大家都知道时福生说的是谁,周序偷眼瞄去,审清平面无表情的直视前方,嘴角微扬,双手握拳,谁也不知道他此时心里在想些什么。
最后,时福生狠狠的批评了管材料的许鸣山,说每个工程在材料上的花费都远远超过了预算,他昨天实地检查过,运来的砂石就没个够数的,说是一车六方,他和李立估量了下,最多只有四方,这里面,肯定有猫腻,再这样下去,两个字,滚蛋。
许鸣山,作为一个参加工作三十年的老同志,被人在会上点名道姓的批评,面子上实在挂不住,他涨红着脸,腾的站起来,大声道:“什么猫腻,姓时的,把话说清楚。”
时福生桌子一拍,吼道:“砂石水泥钢筋,哪个不是一笔糊涂帐,查,老子非得查个底朝天。”
许鸣山冷笑道:“好,查就查,你老时在樟城一手遮天嘛,有本事去报警啊,马上报警,就说我许鸣山贪污材料公款,收取贿赂,你不报,我去报。姓时的,你黑钱还收的少了,逢年过节的,哪个材料商不得给你上贡。”
时福生把手一扫,将笔记本扫在地上,指着许鸣山骂道:“浑蛋,你敢威胁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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