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那么大的领导,咱可不敢耍心眼,再说了,就算工程接到手,咱人生地不熟的,还不是要借重您和那位大领导来打开局面,咱要不听招呼,您一句话,咱也不能在峡港落脚啊。”
老张得意道:“这倒也是,好了,谁叫咱心地善良呢,五万就五万吧,老时,钱带来了么。”
“带了,带了。”时福生把自己带着的包递过去,里面装了五捆崭新的百元大钞,还有两条软中华。
老张拉开拉链,只略略翻了翻,便又将拉链拉上,起身道:“感谢盛情款待,我还有事,先行告退,你们就等着听胜利的消息吧。”
等老张走后,时福生对周序道:“咱也该回樟城去了,还有趟车,来的及。”
周序道:“时经理,您喝了不少,这天又黑得透透的,还不一定买得到卧铺票。要不,明天再走吧。”
时福生摇头道:“带出来的六万块,花得毛都不剩一个,再不回,真就要喝西北风了。唉,小周,我这也算是破釜沉舟了。”
果然没有卧铺了,二人是坐硬座回樟城的,车厢里人很多,时福生和周序都没有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