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去。”
此时,大家各自收拾了碗筷,正要回生活区午休,见牛大寨骂上了街,走也不是,不走也是,大眼瞪小眼的,谁也不敢上前去劝,先触他的霉头。
时福生赶忙从办公室跑出来,弄明原委后,先是把妹子妹夫痛批了一顿,命他们赶紧再炒几个下饭菜来,然后又陪着笑脸,拉牛大寨坐下:“老牛,别发火了,一把年纪,血压也不低,别气出个好歹来,我樟城项目部可指望谁呀。”
“哼,长江后浪推前浪,公司老说要改革,改革嘛,不就是瞧我们老家伙不顺眼,要革老同志的命,正好,把老的都撵走了,找年青人上位,小鬼也听话不是,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牛大寨说这话,却盯着审清平看,常把改革挂在嘴边的是审清平,牛大寨背后骂他是□□,鬼点子最多。
时福生朝马艳春使了个眼色,马艳春立刻端来一杯凉茶,放在牛大寨面前,道:“谁敢说牛队长老的呀,前天,牛队长还和董嫂子跳了大半个晚上呢,那快三转的,跟风车一般,我都羡慕得不得了。”
董嫂子三十来岁,是看澡堂的,钢厂正式职工,她老公在非洲打工,两年才回来一次,人虽然胖点,但长得倒是挺周顺的。
牛大寨一口气喝了大半杯水,道:“我就会个三步四步,哪像你们跳得那么花里胡哨的,人家可是良家妇女,看我老牛可怜,教我跳了几回,就让你看见了。”
“哎哟,牛队长,人家又没说那个人家不是良家妇女喽,是你自己多心了,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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