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周序的手,说道:“洪洞县里没好人,小周,你要当心那俩矮子,搞技术不上心,整起人倒是一套一套的,只有小肖是好人,好人一个,但好人有什么用,好人不长命啊。”
说完,严师傅一出溜,就从椅子上滑下去,周序使了好大劲才把他扶上床,又费力脱去他的外衣,盖上厚棉被,这才出来,继续一个人把剩下的酒喝完。
他又给母亲打了个电话,只是,两头都是连串的炮仗声,大声吼着也听不清对方说了些什么,那没关系,只知道线的另一头是最亲的人就行了。
刚过十二点那一刻,鞭炮声达到了最高分贝,樟城的上空也不断腾起各种欢快的礼花,周序喃喃道:“快乐是你的,也是他的,但在今天,不是我的。”
以前,周序总觉得大年三十看春晚,是件很幼稚很没谱的事,但是此时此刻,他多想面前有个电视机,哪怕黑白的也行,他现在就想看看那些笑星的脸。
最终,周序没有回到宿舍,他就躺在会议室的桌子上,睡着了,梦里,他吃了父亲包的猪肉、虾米、白菜馅的饺子,吃了好几十个。
周序在一阵二胡声中醒来,他揉揉眼睛,翻身下桌,循声找去,原来是严师傅,他拿了把小凳子,坐在院子正中,正忘情的拉着“二泉印月”。周序属于五音不全,对音乐极度不敏感的人,但是,他也听出了,这曲子拉得不错,胡声悠扬,如泣如诉,阿炳再世,应该也就拉成这样吧。
大约十点钟的样子,那个民工老板吴胖子来拜年了,左手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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