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统滚到一边去！”渡边正雄来到了。
    “哈依！”那个哨兵一个立正，连忙躲到了一侧。
    “打开门！”
    “哈依！”另一个士兵赶紧上前，钥匙一拧，“叭——”地一声轻响，把门鼻上那个拳头大小的铜锁打开了。“吱扭——”一声，房门被推开了，一伙日军士兵簇拥着渡边正雄少佐涌进了房间。
    房间里，黑乎乎的，一股难闻的馊臭气息扑面而来。借着大街上的灯光，可以看到十几名中国外交官，个个身着北伐军军装，努力地站在一起，簇拥在一个四十多岁的长者周围，一个个怀着敌视的目光观看着忽然闯进来的日军。渡边认识：那名长者就是中国外交部代理部长国栋！
    渡边一进门，便大声叫起来：“来啊，掌灯！”
    “哈依！”一个士兵大声答应着。很快，大厅里便亮起了一盏电灯，微黄的灯光立刻照亮了整个大厅……灯光下，渡边正雄观看着这群中国外交官，皮笑肉不笑地说：“哈哈哈……各位外交官先生，辛苦了！这两天，你们呆在这里，还算习惯吧？！”
    “渡边正雄，这两天，你们不让我们出入，不给吃，不给喝，你说我们习惯不习惯？”蔡公理冷冷地说，“我一向认为，千百年前，日本人就从中国学到了礼义廉耻，没想到直到今天，你们还没有脱离野蛮！”
    “八格！给我闭嘴，这里还没有你说话的份！”渡边怒斥一声，然后嬉笑着对国部长说，“国栋先生，这两天委屈你了！”
    “不用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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