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难度已经堪比起死人而肉白骨了。
“那严某再问最后一个问题,诸位可曾见过或听说过,之前那位白衣男子?”
周围人更是使劲地摇了摇头,别说见过,根本就没听说过这么年轻的男子能有这么高超的医术。严崔巍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便继续说道:
“那基本上就可以确定一件事情了。”严崔巍双手按着桌子,站起了身子,声音带着一种洞悉察觉一切的样子,“这个男子只是虚张声势,死要面子,根本就不可能治好左家长女。”
众人像是幡然醒悟,醍醐灌顶一般,抬起了头,互相看着对方。
是啊,这男子根本就不可能治好左家的长女,之前的他们只不过是被这块腰牌给震到了,没有缕清这里面的关系,下意识地有些慌张,生怕惹到了白衣男子。但是现在想想,不禁有些恼羞成怒,刚才的男子明显是以势压人嘛。
明明治不好,非要死撑着那腰牌来压我们,真是欺人太甚!!
黄老先生也点了点头,理是这么一个理,但是他经历的事情毕竟也多了,此时心里不禁有些犯嘀咕,魏府的腰牌,会发给这样一个说大话,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吗?
严崔巍看到了众人的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又添了一把火,“诸位,仔细想一想,刚才那位男子岂止是欺人太甚,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更关键的是竟拿人命进行开玩笑!!为了那一点面子,竟然压上如此肮脏的手段,置人命于不顾,给了左大人根本就实现不了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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