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伤到耳鼓膜。
当下,我们又查看了其余人的耳朵,几乎都是这般情况。便在此时,在其中一位同志的耳朵里,我发现了一个黑色的东西。
因为担心前两批队伍受伤,所以我们这一批进山,携带的装备里有急救医药,当下,我用棉球,小心翼翼将那黑色的,芝麻大小的东西给弄了出来。
这玩儿有些不成型了,但用放大镜一看,隐约可见,是个被压瘪的虫子,长得有点儿像跳蚤,具体是什么说不上来,主要已经是不成型了,应该是手指去掏时弄死的。
队伍里一个同志像是想起了什么,说:“这种虫子我知道,学名我说不上来,不过土话叫‘黑屁股’,山村里常有。它屁股大,会分泌一种东西,爬到人身上,路过哪儿,哪儿就起疹子。我们耳朵发痒,会不会是这虫子干的?不对……这种虫子,有点儿像蝉,秋冬入土,来年再活,这个时节,它们不该出来才对。”他自言自语,显然也不确定。
秋末冬初,万物开始蛰伏。
这种虫子,怎么会在这个时节出现?其余人因为这种反常现象,大多否决了这位同志的推测,我在一旁沉默不语,心头想的却是另外一个东西:长生蛊。
长生蛊,可以号令虫蚁之流,而那东西,被洛息渊拿去研究了。
鬼知道这个研究,是怎么个研究法?
而偏偏,我和小蛇,都看到过那个黑影。
若是我一人看见,可能是眼花,但再加上小蛇的话佐证,我几乎可以肯定,洛息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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