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两只断手依旧牢牢扣在我的两个肩头,而那只剩下一只腿的尸体,却还在地上挣扎着要起身。
沈机气喘吁吁,一副快要吐出来的模样。
通道里布满了浓烈的腥臭味,挣扎间,那尸体脑子里的脑髓液体流了满地,那种恶心劲儿简直难以用语言形容。
“干的漂亮。”我夸了沈机一句。
他哭丧着脸,道:“咋整,它还在动。”
我看了尸体一眼,道:“不管它,它现在站都站不起来,没什么威胁,先帮我把肩膀上的东西弄开。”沈机闻言,将开山刀插在腰间,伸手来帮我取肩头的断手。
这断手依旧保持着掐肩膀的状态,死紧死紧的,沈机生掰硬拽半天也弄不下去,急出了一头汗。
我提醒他:“用匕首。”
“匕首?你是让我把手指切、切下来?”
我道:“不然还能怎么办?”
沈机快哭了:“我是个文物贩子,只专心做文物倒卖,解剖尸体不是我的专业,那是法医干的事儿,我不能抢人饭碗。”
我道:“法医同志会理解你,不会怪你的。赶紧,这俩玩意儿掐的我血脉不通,我觉得自己两只手快废了。”
“行、行吧,我试试。”他摸出匕首,满头是汗的开始切割手指,脸上一副快吐出来的模样,手抖的不行。
我忍不住道:“谢了。”让一胆小的人,来干这事儿,也算难为他了。
沈机看了我一眼,旋即故作豪迈,挺胸道:“甭客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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