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不耐烦了:“为了不降低它的粘性,我们肯定还得做其他处理,但这个配方比例,就得保密了。你要那么感兴趣,干脆拜我妈为师,这样,她有了关门弟子,就不会逼着我子承母业了。
”这哥们儿估计是说到兴头上,当下也不玩游戏了,将手机一收,就开始冲我大倒苦水。
我一通听下来,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这哥们儿叫李尧,母家是杭城本地做陶土原材料倒卖的,父亲早逝,由母亲一手养大。
母亲希望他子承母业,继续在这一行干下去,但‘卖土’是个辛苦活。
他们家也不是什么家大业大的厂商,就靠着自己个儿和村里头雇些散户‘做土’,长年累月得在山里住着,夏热冬冷。
李尧不想吃这个苦头,最大的梦想就是当个白领,朝九晚五,过上现代人的生活,而不是跟野人一样,在山里天天面朝黄土背朝天。
“我今年才23岁,同龄的小白脸们,一个个倍儿精神,你再瞧瞧我……”他指了指自己又干又瘦又黑的脸,说到激动处就差没流泪了:“我天天的一身土,一身汗,晒的跟非洲人干似的,别说处对象了,我、我连姑娘的手都没拉过,因为她们一见了我……就叫我叔叔!”
我震惊道:“你才23岁,我以为你至少30……额,那个,倒腾原材料是辛苦了一些,那你跟你妈好好商量商量不就行了。”
李尧道:“没戏,你别看我妈快五十岁了,人家精神着呢,天天戴着眼镜研究配方,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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