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瑶被问住了，心虚的往后缩了缩脖子。
    她不知道有没有教呀，反正人类向瑶的记忆里面没有。她又不是真的人类，肯定不知道呀。
    她害怕穿帮，要是被人类发现了她的身份，她一定会很可怜的。
    哥哥说过，不能让人类知道自己的身份的。
    向瑶吱吱唔唔的，撒谎：“没，没有学到。”
    “不是没有学到，是你没有好好学。”杜胜男才不相信她的鬼话，就算读小班，也不至于一到十都说不出来吧？
    她没好气道：“你再不去上学，以后就只能靠着向星海一辈子。”
    向瑶见没有穿帮，才不管其他的。听到向星海的名字，想起自己的目的。
    双手双脚并用，将杜胜男扯到自己身边，紧紧抱着她的手臂，仰头天真道：“姐姐名字很重要吗？”
    杜胜男不习惯她这么靠近，扯了扯想躲开，结果没扯开。
    她脸色变了变，又用了一些力气，还是没扯开。
    她疑惑的看向向瑶：？
    向瑶一无所知，她又不知道人类的力气很小。她只是小小的用了一些力气，压根没感受到杜胜男想要扯开她。
    杜胜男压下心底疑惑：“以前对我来说很重要，现在不重要了，变成了一个执念。”
    她真的觉得不重要了，以前想改名字，是因为想摆脱糟糕自卑的人生。
    但改了又怎样呢？
    杜胜男这个名字，也只是她母亲对她的压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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