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证明文件,因此继续查下去也只是浪费时间,而他此刻最输不起的正是时间。于是,他冲着话筒简短的说了声谢谢,随后便放下听筒起身朝着“闲写手”走来。
“我想你刚刚说的...很有道理,所以,我觉得应该照你说的办。”
“深喉”一边走一边慢吞吞的说着,似乎他的内心还有些纠缠,而实际上他早已经拿定了主意,而他接下来要使的这招就叫做“驱虎吞狼”。因此他才故作犹豫之态,但是也装得不怎么像,毕竟他与“闲写手”交往甚久,对方是个什么脾气秉性也都心知肚明,可是为了扯尿布遮羞脸儿他也只能是接着装蒜。
同样,吕博为的心里也是好一阵的紧张,他在“深喉”的旁敲侧击之下,一直悬在心上的那块石头始终也落不了地。但他丝毫也不敢表现出自己的心急,因为刚刚扭转的势头随时都有可能变逆,因此,哪怕他早就窥透了“深喉”的心计,却不敢有丁点的冒进,只能保持着一种波澜不惊的平静,拿出一股见套就往里钻的傻劲儿。
“还是请你来办这件事吧!怎么样?查查我们最敬业的阿瑟都在忙些什么?”
吕博为的心里继续绷着那股劲儿,表面上却流露出一种矜持,面对着“深喉”怂恿他没有马上做出回应,而是装成若有所思的样子,为的是等着“深喉”把他的招数全部使净。“深喉”在吕博为对面坐了下来,他举起两手环绕着脖子权且当成了枕头。
“这不会为难你吧!大夫,如果你觉着不妥,不如我交给别人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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