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己如何输给肖遥,尊他为师的事情讲给父亲听,言语中多次提到肖遥的聪明才智,学富五车,颇有经天纬地之才。为了能将肖遥保下来,不受牢狱之灾,从未说过谎话的沈慕晴竟在讲述的过程中穿插了一些不实之事来突出肖遥的不凡之处。
就在沈慕晴讲述的过程中,肖遥心底无奈苦笑,也不去没打断她的话,知她都是为了自己着想,对面的沈如峰不时的向肖遥看去,心中却在衡量着女儿的话里有几分真假,若是真如女儿所说,那这人倒也不失为一位青年俊杰。
“你叫什么名字?接近我女儿究竟有何企图?从实招来,或免无妄之灾。”沈如峰屏退左右,坐到正座之上,居高临下,向肖遥直言说道。
“赵府一名小小书童罢了,名字不提也罢,今日领教了沈大人的家教门风,令小子实在是大开眼界。至于企图,还真没想过有什么可图的,以前没有,以后估计也不会有,我想我该走了,就此告辞,后会无期。”肖遥不卑不亢的站在厅中,淡淡的笑了笑,拱手与父女二人告辞。
临行前,扭头向沈慕晴看去,“沈小姐,其实我真没有您说的那般才华横溢,更没有您说的那般高风亮节。我,不过一俗人耳。呵呵,告辞。”
“无礼小辈,你以为我沈家是什么地方?任凭你想来便来,想走即走?目中无人,今日不给你些颜色看看,你还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沈如峰怒气填胸,愤然起身,叱喝一声,又欲唤来左右拿下肖遥。
“沈大人,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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