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转呈大小姐即可,莫要多言。”肖遥思量再三,决定暂时瞒着姐弟俩人把伤养好再说,免得二人担心。再者,肖遥有意锻炼二人,自己不可能时时陪在他们身边,有些事情还是他们自己做主才好。
小六子将书信送到,回去复命不提。如霜拆开书信,一眼认出是肖遥字迹,别人根本写不出来。读完将信放到桌上,有些幽怨,“哼!出去办事就连通知我们一声的时间都没有么,这么些天连个消息都没有,害我们白白替你瞎担心!”嘴上虽这么说,心中却知道他是在为了赵府四处奔波,有些感动。
又过几日,肖遥已能下床走动,表面看来与常人无异,只有自己清楚,想要彻底恢复,怕是还要一段时间。
这些日子,司空破依旧没有归来,动脑子的事情全都落在了肖遥身上,这倒不是肖遥谦虚,实则是堂里其他兄弟实在不是那块料,让他们舞枪弄棒行,让他们静下心来动脑筋,还不如死了的痛快,所以这段时间肖遥充分体验了军师的角色,没有想象中的怡然自得,羽扇纶巾,运筹帷幄的感觉,有的只是苦闷。
几天下来,肖遥得出一个结论,军师的位子还真是一般人能坐的,太折磨人了,实不如真刀真枪拼上一场来的痛快!都说现实与理想总是有着很大的差距呢,果真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