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的府邸。”吴霜对于蛊毒并不陌生,当年他游览江湖,行至南漓深林处,叫只三足金蝉咬住臂膀,连生了三日大病。要知道当时的吴霜,便已经初踏灵犀,可勉强御剑十余里,却险些阴沟翻船,在经脉中苦寻数日,用剑尖挖出一枚似玉似石的光滑蛊虫,才止住病症。事后吴霜翻阅无数记载蛊虫的典籍,却仍旧一无所获。由此可见南漓蛊虫种类之多,阴狠之甚,比铁骑大军更令世人惶恐,蛊术最为繁盛之时,天下九国之人,几乎达到谈虫色变的程度,端的是利害无比。
“那应当如何是好?”心急如焚之下,程镜冬顾不得哭腔浓重,哽咽着问道。
吴霜将本命剑拿出,在府邸之中御剑画圆,锋锐剑气将柳絮冲散数丈,是为剑阵。
剑随身盘桓,杀气惊云。
程镜冬如遭雷击一般。
剑仙御剑,将本命剑穿花一般嵌入地表三尺,直至剑柄处。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