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亡故,于是至今仍未取表字,不知二位?”
吴霜扫一眼男子倒茶的右手,豪爽抱拳答道:“好说好说,在下吴典,旁边这位是我外侄钟仁,我二人从上齐一路南行,欲往颐章国买卖草药,途径此地恰逢外侄身体不适,便来此借住,多有叨扰,如今外侄痊愈,想来明日便可动身上路。”程镜冬好言相劝,让吴霜在此多留几日,也好报答今日解围之恩,却被吴霜婉言相拒,说携带的草药,若是在路上耽搁久了,草药失去出土时的鲜灵劲儿,那这趟便真是血本无归。无奈之下,程镜冬只好应允,同阎寺关一道出门去了。
“纳闷师父为何扯谎?”待程镜冬与阎寺关二人脚步渐渐远去,没等少年出言问询,吴霜便懒洋洋走过院内石质屏风,稍微停步,继续道:“也许事事都与你讲明白,也未尝是好事,这江湖为师怎能始终伴你左右,终究要自己想想才对。酒满迎客,茶半则是恐客人烫伤了手,而今日这位班主虽然口头上礼遇至极,但这满满当当乃至溢出的茶水,却相当有意思。”
云仲疑惑,这几日三餐皆是师父在周边店面买来,况且出手相助赶走前来搅扰的浑人,怎的就要赶着走了?再者,行走江湖隐姓埋名者多矣,即便少年乃是个雏鸟,就凭拿话本看过几回,也知晓江湖中人这档子喜好。但以吴霜的性子,向来不会虚报姓名,这番为何刻意报上假名,难不成此处有什么人物,连自家这位信手御剑的师父也不敢说能稳压一头?
”你入我门下,算起来也有半载之久,不如为师先来考校考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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