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劲嗅着颇有些辛辣的澄澈酒液,为难的看着掌柜。掌柜颇有不愉,“想当初我在你这年纪,已经同一桌子酒鬼划拳行酒令了,喝口酒暖暖身子,有什么大不了的,他日行走江湖,难道和人说不会喝酒?”身旁杂役已经饮了一碗,眼巴巴地打量掌柜手中的酒壶,显然这酒上佳,直接勾起了肚里饥渴多日的酒虫。
庆三秋,酒如其名,乃是百姓以陈年粮食酿酒,寓意今年秋日五谷丰登,自古长存,极为浓烈厚重,平常酒量之人,撑不过三碗便烂醉如泥,有打油诗为证:三碗三秋三月醒,神仙一觉到天明。足以见得酒劲之大。
少年端起碗,深吸气上刑场似的一饮而尽。
热酒入冷肠,登时将面孔激起红潮,从耳根至额头浮起血色。咽喉到胃犹如有条豪烈火龙一冲而下,竟有些呼吸不畅。可旋即而来的便是自己都觉得荒唐的念头。
再来一碗。
窗外雪同芦花盘桓,屋内掌柜与杂役目瞪口呆。除去两人饮过两碗,剩下大半壶庆三秋,皆鲸吸牛饮到了少年口中。
掌柜的用肥胖指头揉揉眼,猛然醒悟,劈手抢过酒壶口朝下使劲晃悠,酒壶空空如也,并无半点酒浆。庆三秋可是值不少银子的好酒,哪怕在青柴县也是登得酒席的,这混小子倒好,一滴没给剩下。烂醉少年趴在桌上,口水淌过黄花梨桌缝,不晓得梦见何事,憨憨的咧嘴笑了。
雪落至掌灯时分,少年睡至掌灯时分。
悠悠醒来,云仲头痛欲裂,喉咙如冒火般干涸枯涩,眼前事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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