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将姜荼歌的话给堵死,春秀也是反应极快,连忙就要奔下去叫人,可她还没来得及下台阶,便被宴清楼的人给堵住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姜琬音皱着眉,眼中浮现出怒火。
“三妹也用不着在我跟前做戏,你虽没见过余冬梁,可却无法抵赖,他就是余嬷嬷的侄子。”姜荼歌神色平静,似乎将一切都拿捏好了,一副胜券在握的姿态。
余冬梁再迟钝,也察觉出了不对劲。他虽没进过什么大宅院,可里面的勾心斗角,明争暗斗他也是听过不少的。自然也明白,不该牵涉其中。
“余冬梁,余嬷嬷是否从你那里拿走过一包春凌香?”姜荼歌开门见山地问道。
余冬梁立即装傻道:“什么春凌香,小人不曾听说过。”
姜荼歌挑了挑眉,跟她装傻,她早就想到了。余嬷嬷到底是侍奉姜琬音的,他的侄子不知道她的死讯,怎会坑害自己的亲姑母,如此简单便认了呢。
“你的姑母余嬷嬷,犯了大错,以下犯上不敬主子,已经畏罪自杀了。你身为她的侄子,虽说不是我们姜府的家奴,可若是嘴里半点实话也无,那你可就要小心了,指不定那日就跟她一个下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