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女儿吧!”
言罢,她抬眸,深深地看了大夫人一眼,便擦过她往府中走去。
这般傲慢的姿态,一如往昔。
姜荼歌从不需要卑躬屈膝,一切仿佛都变了,却又像回到了原点一般。
姜疏凛站在几步之外,看着这一幕,眼底露出了笑意,带着些畅快的意味。
姜荼歌可以这么做,她可以无视大夫人,可以任性,可以傲慢,可以不拿大夫人当回事。但是,姜疏凛不行。
他是姜华盛的嫡长子,是将来要继承姜氏的人,他必须得奉从祖宗规矩,上敬长辈,下护稚幼,一肩挑起整个家族的兴旺荣辱。所以,他不能像姜荼歌一般潇洒自如。他得学着忍,学着妥帖的处理一切的事物,将自己的喜怒深埋于心。
大夫人咬了下牙,她怒不可遏的盯着前方的空地,手指攥的咯咯作响。
姜疏凛在心中苦笑了一下,面上却一派的从容,他上前一步,执手行礼道:“母亲。”
大夫人听到这清冽的男声,眼底的怒意瞬间收敛了起来,她扯了扯唇角,僵硬的扯出一抹笑来,道:“疏凛,一路辛苦了。”
姜疏凛垂下眼睫,语气平淡:“荼歌这些时日舟车劳顿难免脾气大了些,并无恶意,还请母亲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