琬音与赵寒彻相互勾结,意图她命啊。
赵寒彻回去的时候又伤的不轻,就这么被送回了赵府,赵老夫人自然是不在意这个长孙的死活。但是赵中书夫妇不同,即便是他们不够疼爱这个儿子,也绝不会允许赵老夫人拿他们的儿子给大夫人做筏子,这种偏心至极的做法只会引发众怒。
向来此刻大夫人的日子也并不好过吧,也许还给姜琬音来了信告诫于她。不管是什么,姜琬音此刻只想把自己摘出来,最好能让她在回到离京前就闭嘴。
“三妹。”姜荼歌笑着唤了她一声,忽然坐直了身子,脸上的笑容璀璨,明艳逼人,眸光透彻。她盯着姜琬音的双眸,勾唇道:“我知道你的心思,也知道你在想什么。”
姜琬音心沉了下,与她对视着没说话。
姜荼歌继续道:“我与赵寒彻只见过一次,还是两年前过年他来府上做客,远远的见过一面罢了。你想必也清楚,他常年不在离京城中,我与他能有何恩怨呢?”
“更何况——”姜荼歌倾身,隔着小桌,伸手捏住她的下颚,笑容冷淡:“三妹那一夜不是忽然得了急症,连屋子都不曾出过,你怎知伤我的人是赵寒彻?”
她说着,手下的力道加重,捏的姜琬音的下颚发红,姜琬音疼的挣扎了一下没挣开,眼睛就红了。
姜荼歌啧的笑了一声,甩开她的脸,接过七萝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手,冷冷道:“我没空跟你玩这些,回去的路上你最好安分点儿,否则我也不能保证在父亲那里我会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