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安分,时不时还来探望姜荼歌的伤势。来了也只是关切几句,并不多言,坐个两盏茶的功夫便回了水阁。
姜荼歌并不想在姜疏凛面前与她争执,便只好任由她每日过来装装样子。心中虽有几分膈应,但好在姜琬音还算安分守己,她倒是闲了下来。
另一边赵家那几位却不怎么好过。
赵寒彻那日受了伤后,便被他的手下连夜送下山,及时送了医,那只手算是保住了,以后却练不得剑了。
但好在,他并未缺胳膊少腿,看赵寒彻一副癫狂的神情,赵家那群下人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将他送回离京的赵府。
送他的马车停在了后门,差了人去知会了礼部侍郎赵中书一声。赵中书听到这个消息,当场砸了手中的青花瓷碗,奔到了赵寒彻住的院子。
赵老夫人安排这个孙子去衢城时并未告知赵中书,虽然赵中书知道是赵老夫人遣走了自己的长子,但是作为儿子,有些话他问了老夫人不说,他能不能强逼着让老夫人说。这不,一听到赵寒彻在衢城受了重伤,废了武功气的险些坐不住。
赵中书一进了屋子,就看到屋子里挤了不少人,他那个意气风发,狂放不羁的长子此刻竟然面色苍白,奄奄一息的躺在病榻上,顿时面色便难看了起来。
他虽然偏爱第二个儿子,可长子到底是他的第一个儿子,疼爱虽然不及他的弟弟,可到底也是他亲生的儿子。原本就亏欠长子许多,如今竟然被人伤成了这幅模样,他实在不知该说什么是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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