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荼歌忍不住勾了勾唇,露出些许笑容,心底的那股子难受劲儿瞬间荡然无存。
顾灼光见她笑了,也不由得松了口气。心里头若是憋着事,整日里愁眉苦脸,思虑过多,身子骨迟早会出问题的。
打从看到姜荼歌的第一眼起,他就看出来了,这个备受恩宠的大小姐有心事,且思虑颇重。
但同时,他也心生疑惑,看昨晚的情形,姜荼歌分明就认识行刺之人,而且分外熟悉的样子。到底是谁这般胆大,竟敢动当今魏国公的外孙女?
“不知昨夜那人,可与你有何缘故?”正想着,顾灼光不由自主的问出了口,待反应过来,却见姜荼歌愣了一瞬,倒是没露出什么厌烦的表情,这才松了口气。
他们到底只见过三面,无论他昨夜有没有对她伸出援手,有些事也不是他想问就能问的。更何况这般世家大族,家中亲族个个显赫,难免会有许多勾心斗角的肮脏事。他倒是不介怀,只怕姜荼歌会心生厌恶。
姜荼歌垂眸,冷笑了一声,道:“此人名叫赵寒彻,乃是礼部侍郎赵中书的嫡长子。”
闻言,顾灼光怔了怔,隐隐觉得这人有些耳熟,他将已知的朝堂中人想了一遍,便突然记起了赵中书此人。
赵家出自书香门第,只是近几代日渐没落,不甚显贵。尤其是对上魏国公这般的开国功臣便更加算不得什么了,这种人物竟然也敢对姜荼歌下手,难不成是嫌自己的氏族没落的太慢?
但顾灼光更加在意的是,赵家为什么会对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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