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琬音皱眉,不解其意。
姜荼歌便微微靠近了姜琬音,低沉着声音,缓缓道:“赵寒彻废了,那么,三妹接下来选谁呢?”
姜琬音身子一僵,瞬间脸上血色尽褪。
姜荼歌看着她的反应,不由得笑出了声,开口却是冷冽如冰,夹杂着杀意:“你心中所思所想,我很清楚,姜琬音,既然你想死,那么我成全你。接下来你要怎么做随你,我看赵家到底有多少条性命足够你来折腾!”
这一番话,已经可以算作是威胁了。
姜琬音的面色苍白如灰,几乎没有丝毫血色,她怔怔的看着眼前寒意满身的姜荼歌,只觉得脑血尽空,一种无法言说的感觉盘桓于心头,久久不能消散。
那是一种,突如其来的恐惧。
无法名状,无法言说,一种很奇异的感觉。
因为姜荼歌看自己的眼神,虽杀意只有冷冽的一丝,她却觉得身处寒窖,无法感受到丝毫暖意。
“你什么意思?”姜琬音问了第二次这个问题,她不知道除了这句话,自己还能说什么。毕竟她很清楚,即便是她在阴暗里算计了姜荼歌这么多次,却也不敢真的在明面上动她。
不是她不敢,是姜家,赵家都不敢。
得罪了姜荼歌,也就得罪了魏国公府,得罪了中宫皇后,魏国公的门生遍布天下,就连皇帝都不得不敬重三分,所以姜荼歌这句话,足以威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