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勇气,忽然一把将姜荼歌推开,自己迎了上去。他虽然留着后手,在那剑过来时偏了偏,却仍然被刺中肋骨。
“找死!”赵寒彻不悦的低斥了一声,扬手一把抽出剑,就又要对姜荼歌下手了。
忽然,破空传来三支锋利的柳叶刃,只听“铮——”的一声长鸣,那三支柳叶刃两只正好打在了赵寒彻的剑上,正好将剑锋打偏,力道大的令赵寒彻退了半步。最后那一枚柳叶刃,却直奔赵寒彻的脖子而去。
赵寒彻瞳孔猛地一缩,连忙往旁边一闪,那柳叶刃来的极快,他躲得也极快,却仍旧被柳叶刃擦着脖颈而过,顿时,他的脖子上留下一条小指长的血痕。
赵寒彻捂着脖子,猛地抬头看向柳叶刃射出的方向,眼底的嗜血克制不住的流露出来。
只见从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一个穿着银白绣金宽大长袍的男子,飘飘然的从树上掠下,连看都未看赵寒彻一眼,便直奔姜荼歌而去。
李玉琊落到姜荼歌身侧,看着她嘴角的鲜血,还有腹部的伤痕,眼珠子都红了,双手止不住的颤抖,浑身散发出冰冷的戾气。
程林一见这模样就知道糟了,太子殿下动怒了。这赵寒彻动谁不好,竟然敢动姜大小姐,这不是找死是什么,谁不知道太子殿下最宝贝的就是她了。
“你想怎么死?”李玉琊冷冷的看着赵寒彻,语气冰冷的没有丝毫温度,看赵寒彻的眼神,宛如看一个死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