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是……”有人发出感慨,但是还是说出了众人的心声。而引出话头的知县周守砚倒是没再说话。
此时的顾启珪当然是不知道这些事情的,就是知道了恐怕也不会太过在意。此时的他正拿着考卷寻找天字三十七号房。
突然,他顿了一下,他刚刚似乎听见唱名唱出了‘顾启锋’的名字,应该只是凑巧有个重名的吧。他的二堂哥怎么说也是三房嫡亲的长子,想是离的远了些,没听清楚,不然他怎么可能没听说本家二堂哥来参加县试。
顾启珪坐在自己的号房里,感觉还是不错的。江南富裕,吉城又是个中翘楚,所以就算只是县试的号房,修整的也是极其不错的。而且值得一提的是,顾启珪所在地方,离茅厕很远,几乎是一东一西的水平,这样还是比较庆幸的。
县试考五场,和顾启珪本来所知道的不同,这里需要参考的童子完整的考完五场,才会按照综合成绩发案(公布成绩),而不是,一场合格后,由考生自己决定是否考下一场。
所以啊,虽然现在才是二月,但是架不住人多啊,要呆在这里整整五日呢。这才是第一日,衙役都已经把厕号打扫干净了,倒是没有什么味道。但是再过两日,可就说不定了,想想那个味道就觉得酸爽。所以说,现在这个位置对于顾启珪这样有些微洁癖的人来讲是非常值得庆幸的。
趁着童子还都没有入场完毕,顾启珪把自己的笔、墨、砚台一一拿出来,放在桌案上,这方砚台还是来安庆参加科举的时候,爹爹送他的,笔、墨则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