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占尽了。
更不用说大姑奶奶嫁进岭南安家五年多,作为嫡长媳,又是未来宗妇,无奈肚子一直没动静。要不是安家是老夫人娘家,夫妻俩青梅竹马感情好,再加上顾府的名望和权势,大姑爷和大姑奶奶早就在重压下和离了。
因为这事儿老夫人没少哭自己女儿命苦。
去年大姑奶奶好容易诊出喜脉,老夫人重赏顾家阖府上下,一方面为闺女苦尽甘来高兴,另一方面又为安家有后欣慰。老夫人大手一挥在城隍庙外派粥三个月为女儿肚子里的孩子祈福,要不是老爷说孩子小经不了太大福气,老夫人还想继续呢。
所以大姑奶奶肚子里的那块肉可是关乎重大,一点闪失都容不得。
老夫人安氏端坐在‘闵行院’主厅,看着来来回回不停跑动的下人,不停地转动着手里的念珠,长子远在京师,姑爷也没有赶到,儿媳和女儿又遭这般罪,她只求平安。
顾家几个媳妇儿也都站在院子里,心里不断地嘀咕,这都生了半天了,一点动静都没有,怕是……。
二夫人小安氏接过丫鬟手里的披风披在婆母身上,“娘,嫂嫂和妹妹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您要保重身体,我叫人传膳,您多少用点,等用了膳,娘的孙子,外孙子准平安出生了。”说着把婆母搀起来,吩咐下人传膳。
作为老夫人的娘家侄女儿,小安氏和婆母交流起来总带有几分亲昵,她惯是会在姑姑兼婆母的安氏面前讨巧卖乖。
四夫人邵氏和五夫人夏氏撇撇嘴,老二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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