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瑾的膝盖软得比谁都快, 他扑通一声跪下,抱住了朱厚照的腿, 眼泪似开了闸的洪水一般倾泻出来。
他极力压低哽咽的声音:“爷, 冤枉呐,这是天大的冤枉, 那宝弓明明是奴才的妹夫花重金从一个落魄子弟手中买的,你情我愿的买卖,根本就不是强买……”
朱厚照扶额:“蠢材, 此刻事实如何已然不重要,关键是外面的人想把你怎样。”
刘瑾的一听更是心灰了大半:“爷救命呐,自马文升那桩事之后, 这群文官就看奴才鼻子不是鼻子, 眼睛不是眼睛。这次逮着了机会,他们还不把奴才生吞活剥了。可是奴才所作所为, 都是出自对爷的一片忠心呐。”
马文升!月池大惊, 她定定地看着朱厚照,心中隐隐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想, 难不成……还不待她细想, 朱厚照皱眉道:“不急, 父皇必不会轻易遂他们的意思。李越, 和你勾结那人是谁?”
月池一脸无辜:“臣不明白殿下的意思。”
朱厚照道:“还敢装傻!能在京城设一个套子让刘瑾毫无察觉地钻进去,岂是你一个庶民能做到的?”
月池失笑:“我都能设套子让您钻进去了四五回了, 何况一个太监。”
眼见朱厚照还不依不饶, 月池悠悠道:“与其在此问责, 殿下还不如拿钱去都察院监打点打点。”
刘瑾回头悲愤道:“李越,你莫要小人得志,圣上明察秋毫……”
他一语未尽,就听弘治帝在外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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