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吗！”
    安霓小声给顾枕介绍道：“这个老裁缝就是波恩礼服第五代传人，洛拉原来是他的得意门生，不过后来去结婚生孩子就没学了，他现在都还没找到更合心意的学生，所以看到洛拉就很暴躁。”
    顾枕算是明白洛拉这挑三拣四又毫不客气的作风师承何处了，他有些愧疚地看了一眼李映和关宁凉，其实他们俩不仅比他年长，还比他高大些许，这会儿跟他一起当“又瘦又小”的梁国人，实在有些气闷。
    “那不是看你在忙就随便选一选吗？”洛拉满不在乎地撩了撩头发：“我对男装又没什么兴趣，本来是给安霓选婚纱的。”
    “先把梁国人的衣服定下来再看婚纱吧。”老裁缝西蒙冷哼一声，指挥两个店员：“把这个倒霉孩子扶起来站好，坐着怎么看尺寸？这点常识都没有还在这里逞能！”
    老裁缝须发花白，然而眼力手力都不输年轻人，噼里啪啦报出了一连串数据，指名道姓叫洛拉给他记录，洛拉翘着一条腿，从店员手中接过羽毛笔和牛皮本子，敷衍地写着。
    安霓好整以暇地坐在一边，看着顾枕一脸生无可恋地归西蒙摆弄，一会儿让他抬手以便手工上肩——如西蒙·波恩这样讲究的师傅倾向于在人活动的时候测量，这样做出来的垫肩可以在层次间滑动，给出的余量不会让肩部有束缚的感觉，一会儿让他无视石膏腿尽量站直，老裁缝指了指不远处的李察、柯林和丹尼，嫌弃地表示梁国人腿短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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