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回顾前事,似乎只是对着他不太讲究,这是因为认定他没什么侵略性而不防备,还是因为,一种独一无二的亲近呢?
他忽然觉得心跳得有些快,又往前翻了一页,给关宁凉翻译:
【第九页:去冒险——经历过起伏,心会在一起】
关宁凉“啧啧”了一声:“我觉得你到伊宾里来这一路天天在冒险。”
顾枕一愣,指尖落在“冒险”那两个字上,作弊算吗?买凶打人算吗?偷看情侣在小树林约会算吗?坐牢算吗?一心防备土匪放火逃亡算吗?在画眉关漂流算吗?楼船拦腰折断掉水里算吗?
关宁凉说的不错,如果让他情绪大起大落的事情都叫冒险,伊宾里行走的金矿真的没少干。至于心在没在一起就不好说了,毕竟这都是他单方面觉得惊险,对安霓来说,紧张程度可能还不如她打牌的时候捏了四个乞丐,等待着合适的时机干翻财政部长。
顾枕只觉他怀揣的那只兔子安分了一点,把冒险和心动联系在一起似乎有失严谨,毕竟人在惶惶不安的时候更容易产生错觉。他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脸,又翻了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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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宁凉:我有特殊的学习技巧——倒着看~
李映:呵呵,你倒是看得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