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弧度,李察心里微微一动。他一度非常熟悉这个金发姑娘,然而又因为那个错误感到生分。如今齐肩短发、与他针锋相对的二殿下,去年眼波流转的温柔少女,那幅画像上的女孩,还有那记忆中不可磨灭的笑容,在他脑海中走马灯一样地闪现。
即使逃离了一整年,李察也没能忘记这个姑娘,她让他尝到了爱情的甜蜜,又让他为谎言恼羞成怒,更让他在午夜梦回的时候苦不堪言。在海上眺望远方的时候,他不断想起白思的一颦一笑,而深夜在房间里拧亮灯光的时候,他又时常拿出那幅画像凝视。这些影子交叠着问他,他究竟是在恨什么呢?是恨白思掺杂了心机接近他、从一开始就欺骗他;还是恨自己,那么轻易地就被冒充者窃取了爱情?
的确是爱情吗?呵,或许只是攀比之心作祟的假象呢。那枚结束这段感情的戒指,原本该是另一端关系的美好开始。他当然会留着它,它是个见证,时刻提醒着他,有个骗子曾说,她以最真挚的爱慕之情奉上,他当以一腔热忱回应,而现在,这个骗子当着他的面,向一个毫无过人之处的梁国残废求婚,对当初给他的承诺弃如敝履。
李察的目光一瞬也不瞬地紧盯着白思,只见她咬着嘴唇努力克制情绪,眼泪却一滴一滴地落下来,沾湿了礼服的前襟,那浅绿色的布料因为水汽的氤氲浓烈起来,同他眼睛的颜色越发接近。他猛地伸出左手箍住她的腰,右手按着她的后脑,欺身吻住。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被迫看戏的顾枕立刻闭上眼睛,丹尼却向前迈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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