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了容妃娘娘,哼,这下子要翻身,可难了!”
文绣听他这么说,如何忍得住,刚要上前跟他理论,却被我拦住。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叫刘全对吧?”
“没错。”那奴才果然好大的胆子,跟我说话竟然连敬语也不用了。
我忍耐着怒气,脸上却笑得更加和蔼:“都起来吧,地上凉,跪久了膝盖难免不舒服。”
“谢小主。”因为我一直都是和风细雨的,这帮子奴才的胆子都被养大了。见我叫他们起来,也不感激,反而一脸“早该如此”的惫懒样子!
我笑笑,和颜悦色道:“长歌自入宫以来,身体一直不好,因此屡屡错过圣宠,导致甘棠宫门庭冷落,皇恩稀少。我知道宫里人最忌讳跟了一个不得宠的主子,我不怪大家。长歌身体不争气,也没必要拉大家一起与我同住甘棠宫。这样吧,各位如果有好的去处,长歌绝不拦着。请各位散去,各寻嘉木吧!文绣,去,拿些银两来。谁如果想走,就可以从文绣这里领十两银子,当做遣散费用。”
文绣脸色已经变得铁青,奈何我既然说了,她便不敢违拗,只得取了银子来,一一派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