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施舍一般扔下廉价劣质的伤药,转身就走了。
林曦靠着灶台起来,她气喘吁吁,冷汗从额头冒出,她目光轻飘飘落在那药上,冷笑一声,就踉跄拿了起来,她走回自己的屋子,脱下衣衫,沾着血沫的衣服异常难脱,尤其寒风吹过墙缝,簌簌打在林曦身上,这滋味,简直痛不欲生。
可林曦却对这痛嗤之以鼻,她忍着痛,先是肩胛骨以下涂上一层自己做的药,而后她又在肩胛骨上涂上吴娇给的药,她手臂不算长,够不到肩胛骨,那药只能像飞雪一样,淋在上面,很多地方根本没有办法撒上。
接着她换了身衣裳,拿起一捆柴火,走出了门,在踏出门槛那一刻,她望了屋里一眼,目光冰冷,毫不留情。
村长夫人温着一碗汤,和村长感慨:“你说那霍林家是什么毛病,有这么一个标致的丫头不珍惜,天天去干活,我听隔壁林嫂说那霍林家的女人还打那孩子。”
村长喝着汤,摸了摸他梳得整齐的山羊胡,发出一声满意的感慨:“你们这些人,天天嚼这些碎嘴,空穴来风就是这么来的。”
村长夫人气得踹他一脚:“怎么,你让那穷酸书生住两天,和他聊两夜就是读书人了。”
村长夫人说的书生是前两天借助的一个行人,村长盛情邀请,今天终于走了,却也吃喝了两天,气得村长夫人和村长置了半天的气。
村长没被踹疼,也就没计较:“那书生我见过,我之前去找陈夫子,那书生就安安静静站在夫子面前,话也问得有意思,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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