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皇族看病不似民间,可以详细询问,他甚至不可以平视他们的眼睛,更不敢提要看他们的舌苔。
为宫中大小嫔妃看病甚至要靠悬线诊脉,他哪里有这个本事,每次都靠买通她们身边的宫女太监知道详细情况,然后对症下药。若没有十分的把握,他开的药都极平和,剂量亦小,治不了病也吃不死人。
在这种不求有功,只求无过的状态下,他好好地混了三十多年,没有想到误在了今天!这么一个简单脉象他都能诊错,而且错得离谱,他欲哭无泪,他不求免死,只求皇帝能赦免他的家人。
但武帝盛怒之中,哪肯原谅,楚岩汐赶快说:“太医何错之有?我刚才确实是死了。”
太医一直未流下的泪,这时却滚滚而下,他重磕几个头。
武帝坐在椅子上,不禁前倾了身体,道:“真有此事?”
“是,父皇。不过鬼帝说我脾气太坏,神憎鬼恨,他将我赶了回来。所以太医并未误诊,只是幽冥鬼界不敢收我。”
这话听起来真像一个笑话,但楚岩汐面色冰冷,神情严肃,哪有一点讲笑的样子。
一时寝殿里寂静无声,宁王手指握得咯咯响的声音因此极清晰。
何止是神憎鬼恨,人也恨!
两位皇子此时就像是受罚,躬腰太久,虽不至于让他们疲累到什么地步,可这种难堪却让他们面红耳赤,但太子不叫免礼,他们也不能擅自站直。
不管信还是不信,武帝最终免了太医的罪责,太医叩头谢恩,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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