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无惊无险。确切地说,是二十二年来,她的日子都过得平淡无奇,唯有三年前遇到少年的那一天,大嗔大怒,大喜大悲,没有一刻的安宁。
也只是那一天。
偶尔的时候,她会想起那位蛮横无礼的少年。
回忆就似最好的过滤器,已将其中不愉快的成分过滤剔除,即使是当时最让她恼怒的片断,也在时光的发酵下,转化成博她莞尔一笑的美好记忆。
手臂上那道长长的划痕早已结痂长好,要很仔细才能看到一道细细的反白的痕。
果然如大夫所说,只是极轻的划伤,即使不用药也能自愈。
莲一一今天在山石上坐了太久,腿有些麻木。
她换了个舒适的姿势,一边给自己添了一杯茶,一边对身边的白虎说:“小白,你看这夕阳下的格桑花,还有这湖中日落,真是美,我为什么想哭?好像我现在多愁善感了许多……我是不是老了?连身体都不如以前,你说我会不会很年轻就死掉?”
她喝了一口茶。
茶已冷,色香味都差了许多。